大家虽点头,但心里都没有底。

        小雅想宽慰,可也找不出有效的话语,因为确实没有啥好的办法,现实就是很残酷很严峻,因为敌人潜伏在暗处,你不知道敌人在哪?

        她自己也一样,没底得很。

        之前她总感觉吴刚有瞒着她的地方,后来感觉夫妻之间这样多疑不对,就一直说服自己要去选择相信。

        可这几天吴刚住在自己父母家,她又发现了一个之前没发现的秘密,那就是吴刚现总有半夜起来伏案思考,而小雅问他时,他说在思考案子,可小雅发现他像是在写日记,他写好就锁在他自己放案卷的保险柜里。

        不知道写的是啥,小雅无法了解,也没打算了解他私事。只是认识他以来就没有发现他有这样的习惯,不知道是不是刚养成的?

        感觉怪怪的,但想想也没有啥不正常,或许是他最近事比较多,容易忘吧,小雅思忖着。

        现阶段她也只能选择去相信,且还需要他配合查案子。

        吴刚见氛围有点死寂,并道:“陈松,你把上次审问崔春凯的情况跟大家简单讲下。”

        “好的,老大。”陈松清了清嗓子:“崔春凯这个人确实很狡猾,他并不配合我们,所以有用的信息并不多,且他还想着法子要跟我们接触,多亏嫂子前面提醒,这才有了避免。

        “他对自己的身世并不了解,上学时面部受过伤,做过植皮,他也一直不承认什么意识入侵一说,说他父亲从来没有教过这些。

        “至于丁果为什么收范敏为徒?他说范敏特别信佛,想跟父亲多学些佛学的知识,父亲本不同意,后来在他自己的多次请求下,就收下了范敏,说范敏只是空闲时偶尔过来学习学习,并不常来,也不住寺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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