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常心是最难能可贵的,没有谁会希望自己的事被大肆宣扬,包括你们,以自身言行相伴,凝聚无法撼动的交情,才是首要之务。」

        严爸爸的用意,严絟听懂了,他难掩失落地仰脸朝椅子上的朗言绰喊去。

        「叉叉,对不起,未经你同意,就擅自做了这些事,如果让你困扰了,我真的很抱歉。」

        郎言绰还在思考严絟的爸爸对廖承睿也自称爸爸,那会是什麽关系,听见严絟呼唤自己的声音,才慢半拍回神。

        「…没这回事,谢谢你为我做的一切。」

        「那我们可以继续当朋友吗?」严絟立刻打蛇上棍,确认关系。

        「……」这次,郎言绰沉默了至少三秒。

        他真的不懂他坚持与自己有所牵扯是为什麽?不仅没有好处,还有永无止尽的麻烦……

        但当他游移不定的目光一对上严絟期盼的双眼,好像也说不出拒绝,只得迟疑地点头。

        见叉叉同意,严絟心满意足地朝他笑了,却让朗言绰很困惑地别开视线,然後,他意外发现h永宇正意味不明地冲自己可疑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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