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无法视而不见,丢下叉叉不管。」严絟嘟起嘴。

        「爸爸不是让你袖手旁观的意思。」严爸爸琢磨片刻,举例道:「倘若你今天在众目睽睽下自摔,还五T投地,姿势超丑,这时候你会希望谁来解救你摆脱尴尬?」

        严絟偏头苦想爸爸所形容的画面。

        「铁牛他就站在不远处,亲眼目睹你走路摔跤,忍不住笑场,但还是很好心地憋住笑意,上前想拉你一把;而小道则站在远方,好Si不Si与你对上视线,为了顾及你的颜面,乾脆别过脸,装作没看见你的惨状,任由你自己爬起来?」

        严絟听得一脸纠结。

        「我两个都不想啊……」糗爆了,他一定会无地自容,恨不能当场消失,或者在场除了他以外的人都消失。

        「这就对了,摔成五T投地,姿势又丑,你已经够悲惨、够丢人现眼了,不需要谁再来对你特别待遇。」令人难为情的施舍,不要也罢。

        「那麽,当你感觉大家都在耻笑自己,恨不能当场遁地的这个时候,你面前出现了叉叉,他就像现在一样没什麽表情,不讲话、也不问你需不需要帮助,直接伸手拉你起来,替你拍去灰尘,然後就走掉了呢?」

        「嗯……」严絟边想像边点头。

        这个他反倒能接受。

        「天啊,叔叔把我们讲得好差劲。」偏偏他觉得,自己的确会是这种反应,不免感到更内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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