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清看着那方丝帕,伸手想要拿,展怀迁稍稍“犹豫”后,大方地递给了她,见她翻开看了又看,抬起头问:“这、这不会是二嫂嫂给你绣的吧?”
展怀迁摇头:“你二嫂不爱做这些细致的事,都是张嬷嬷从前绣的,不值什么钱。”
上官清便捂在怀里问:“我能留下吗?”
展怀迁道:“清儿,有些话二哥不便明说,怕伤了你的心。不论如何,你是我的妹妹,你有了事我不会不管,先安心养伤,不要胡思乱想。”
上官清一把抓了他的胳膊,激动地说:“他们来头不小,最上头的主子,像是什么大官什么王爷,他们谁都不放在眼里,衙门来查人头,老鸨子几句话就把他们打发了。楼里都是和我一样被抢来拐来的,若是不听话,就是毒打挨饿,就这几天,都、都死了一个了。”
展怀迁问:“家里发现你不见已经有阵子了,我早就派人去找,一直没有你的消息,你被抓来多久了?”
上官清哭着说:“我刚逃出去两天,就遇到他们,起初还以为是好人,能捎带我一同上京,没想到、没想到……”
她捂脸大哭,一些不堪回首的事实在难以启齿,因身体虚弱而引发晕眩,展怀迁便唤来下人,命她们好生伺候姑娘。
“二哥哥,别走……”
“我就在门外,你先歇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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