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出来做什么,满身都是伤。”展怀迁说着,就吩咐下人,“快把姑娘搀扶进去。”

        然而上官清却挣扎开,扑向展怀迁,哭着说:“二哥哥救我,别离开我,二哥哥我怕……”

        展怀迁一脸淡漠地说:“放心,养好了就送你回家。”

        上官清死命摇头:“我不回去,我不回那个家,我知道你们送我回去,等同是让我坐牢,哪怕在这里,我还有下人伺候,回到那个家,他们人人嫌我怨我,饭都不好好给我吃。”

        她哭得可怜,哭得接不上气,被展怀迁搀扶着进了屋,即便是坐下了,还死死拽着表哥的衣袖,抽抽搭搭地哀求着:“二哥哥,别赶我走,求求你。”

        展怀迁一改淡漠神情,温和地说:“你别激动,先安心留在这里养伤,等我回去和家人商量后,就接你去太师府。过些日子玉颜就要嫁了,大哥一家也不回来,祖母和你都不在,家里越来越冷清。”

        上官清愣了一愣:“二哥哥,你……”

        展怀迁道:“方才见了你大伯父,他十分心疼愤怒,必定要为你讨个公道,你可是堂堂宰辅的侄女,反了他们。”

        “他们不信我,我说了也不信。”上官清泪水涟涟,痛苦地说,“他们还说太师有什么了不起,太师见了他们主子也要下跪,说我怎么不编自己是公主。二哥哥,我并不想丢了大伯父和你的脸,可是、可是我没……”

        展怀迁从怀中取出丝帕,擦去上官清的泪水,好生安抚道:“别着急,慢慢说,如今不用再怕了,大伯父一定为你做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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