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你的。”

        “你可别多心,不是我霸道,是我想、我想再多找一些你年轻时的影子。”

        听这话,叫展敬忠心疼不已,说道:“翎儿,你还和从前一样美一样年轻,可我真是老了。”

        大夫人含笑摇头:“我们老了不是坏事,因为孩子们也长大了,没有什么比他们平安康健更重要,托姜儿的福,我们这么年轻,就要做祖父祖母了。”

        而此时此刻,怀着娃娃的七姜,正眉头紧蹙地在明窗下翻看法典,奈何她学识有限,好些话都不能看明白,只能撕了纸条做上记号,夹进法典中,等展怀迁回来教她。

        这一看就是一下午,日落前怀逸下学归来,向父亲和嫡母请安后,来观澜阁问候哥哥嫂嫂,就被七姜抓着,让他解释那些深奥的法条。

        叔嫂俩一直说到晚饭时辰,还是玉颂跑来找弟弟,要喊他回去吃饭。

        七姜说:“都在这儿吃吧,你哥又要晚回来呢。”

        见嫂嫂疲倦地舒展筋骨,玉颂乖巧地爬上炕来为她揉一揉肩膀,见怀逸还在写什么,问起缘故,才知道嫂嫂是要让徐府去告甄家。

        玉颂不明白,问道:“如今徐家是官,甄家是民,怎么告都是赢的,还用得着您在这儿想法子吗?”

        七姜说:“那一家子怕事的人,已经打听了,不打算告,连发丧的事都交由着甄家,他们巴不得从没有这个女儿,要和甄家撇得干干净净,怕被牵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