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跟在队伍后的张嬷嬷和映春,见太子妃“动手”,都不由得紧张起来,苏尚宫看在眼里,只是没再问她们。
待温言夫人陪太子妃用过午膳离宫后,她来侍奉娘娘更衣,见镜子里的人心情愉悦,便说道:“难道温言夫人告诉了您什么好事,娘娘这般高兴?”
陈茵不解:“什么好事,姜儿能来见我,我心里就高兴,宫里如此沉闷,见着她那般鲜活,纵然高墙相隔,我也能从她身上看见皇城外的世界。”
苏尚宫笑道:“今日温言夫人随您出门,随您起坐,随您用膳玩笑,娘娘是高兴了,可把跟来的两个下人吓着了。”
陈茵更不明白了,问:“你说张嬷嬷和映春?”
苏尚宫道:“奴婢若没猜错,温言夫人恐怕有喜了,兴许是日子尚浅不得张扬,才没告诉您。”
陈茵愣了一下,旋即又高兴又后怕:“她说了该多好,我还带她去见了公主,那拳打脚踢的,万一伤了她如何了得。”
苏尚宫笑道:“夫人既然不提起,娘娘也跟着等一等,有了确切的好消息,夫人必定会第一时间来向您禀告。”
陈茵道:“这是自然的,只要她和孩子平安。”
说着,她看了眼镜中的自己,回想大婚以来与项景渊的恩爱甜蜜,可能很快她也会怀上孩子,怀上皇家血脉。
“娘娘,您是在想自己吗,以奴婢对殿下的了解,殿下绝不会催促您的。”苏尚宫好心安抚,“贵妃娘娘也不是头一年就生下太子的,这事儿急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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