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茵问道:“姜儿,你想家吗?”
七姜坦率地说:“怎么能不想,不过忙起来的时候,热闹的时候,就顾不上了。”
陈茵说:“总有展怀迁得闲时,你带着他回家去看看。”
七姜却摇头:“您知道中书令家的公子霍行深吗,是和展怀迁同届考了状元的那位,如今回京城了,皇上很是器重,展怀迁不能就此松懈。那话怎么说来着,就是霍大人那一派的,他们治国治天下的观点,和我家父亲是相反的,这么一来两边年轻人自然也是对立的,展怀迁不能为了哄我高兴,把朝堂里的位置让出去。”
“霍行深。”
“娘娘知道他吗?”
何止认识,还有事要找他的麻烦,但陈茵不忍将那些算计说给七姜听,随口道:“少年成名的状元郎,他父亲能升到中书令,都说是沾了儿子的光,霍行深在外藩两年,为朝廷达成多宗贸易往来,还修了两国辞书被皇上收入内阁,很是了不起。”
七姜玩笑道:“他长得也怪好看的,我来京城这么久,见过展怀迁,别人都看不上了,他倒是叫我多看了几眼。”
陈茵嗔道:“难道太子殿下,也不入你的眼?”
七姜笑着说:“那是妾身没资格多看殿下一眼,世上只有娘娘才能盯着殿下看。”
陈茵不禁脸红了,轻轻拍了七姜的手:“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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