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姜说:“就在这里问吧,还要等吗,这么简单的一件事,难不成还要三堂会审?”
那位秦先生到了霍行深身边,低语了几句,便见面目俊朗的公子满眼严肃和怒意,狠狠地瞪了表弟一眼。
没多久,霍行深再次抱拳作揖:“秦先生已说明原委,不必再查问,不知少夫人,要如何处置。”
七姜正经问:“他们家的事,你说了算吗,你只是表兄,我也不愿为难不相干的人。”
霍行深肃然道:“还请少夫人发落,在下能做主。”
七姜看了眼一旁的怀逸,善良的弟弟摇了摇头,他并不在乎什么道歉赔礼,嫂嫂今日能来给他撑腰,他已经很满足。
七姜便说:“过去的事,我们三公子大度不计较,方才就是问你,再有下次怎么办?这样吧,倘若这小子又在学里兴风作浪,到处和我家小公子过不去,下回再被我找上门,就把他捆了,在这学堂门前抽一百鞭子!”
霍行深眼底一震,诧异地看着七姜,边上的小子吓得脸色煞白,慌慌张张地说:“你、你算什么……”
可到底没敢说出口,他才出声,就又被表兄瞪了。
七姜吩咐怀逸去写文书,一面指了另外几个小子,凶巴巴地说:“你们的小厮都回去找人了是吧,正好,来一个领一个走,都把承诺书签了,下回你们再欺负我家怀逸,就等着挨鞭子。”
“哥,你不能听她的额,凭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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