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姜还没怎么在意呢,霍行深已喝止了表弟,她看过来时,霍行深正教训:“再多一句嘴,我定不轻饶。”

        “怀逸,他们是什么表亲?”七姜轻声问。

        “他母亲是霍家庶女,霍大人虽是他舅舅,但兄妹同父异母。”怀逸应道,“霍大人另有同胞妹妹,不嫁在京城,京城只有这一个庶妹,因此与他们家往来多一些。”

        七姜说:“这么说来,那小子家官不大?”

        怀逸苦笑:“能与父亲比肩的门户,家中子弟都是规规矩矩以礼待人的,越是小门户,才越没教养,霍大人的中书令是今年才升的,他却先仗着是外甥,跟着轻狂起来。”

        七姜嫌弃地说:“那我和他们吵架,不是还抬举他们了?”

        怀逸无奈:“二嫂嫂,我都劝您不要来了。”

        七姜还是心疼:“可嫂嫂见不得你被欺负,别说是这种上不得台面的东西。”

        这一边,霍行深见展家少夫人与弟弟自顾自说话,全然不把周遭的人放在眼里,也没有因为自家表弟口出狂言而勃然大怒。

        至于方才提到弟弟嘲讽展家三郎是庶出子弟,他们叔嫂也没有当众揭穿表弟的母亲原是霍家庶出,所谓己所不欲勿施于人,这位他一回京城就日日听人提起“风云人物”,虽言语粗鄙了些,且脾气不好惹,可人家到底有分寸更有尊重在骨子里。

        “家中小弟性情顽劣,对少夫人出言不逊,我必定严加管教。”霍行深向七姜抱拳,说道,“他在学中言行不端一事,恕我不能单听少夫人一面之词,待家中询问查明后,必定给您一个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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