膳厅里,展怀迁站在窗下,眼前的七姜仿佛换了一个人,谁还记得那个对父亲口出狂言,对老太太和四夫人大打出手的暴躁少夫人。

        一次次的事足以证明,七姜从来都不是冲动鲁莽的人,就连母亲以为七姜凡事做得比想得更快,似乎也不十分恰当,姜儿的所作所为,皆是当下最好的判断。

        展怀迁不由得想起了那一根根扎入七姜手指的金针,后来曾听太子描述过当时的情景,七姜哪怕编个瞎话,又或是嘴甜圆滑一些,都能免于酷刑。

        可她偏不,纵然金针穿指,她也要站着走出皇宫。

        此时此刻面对上官清,她有着大舅母那般稳重笃定的世故城府,明明才十七岁,明明是在田埂里跑着长大的姑娘,她从哪里学来的,难道仅仅是看着听着,就揣摩明白了?

        院子里,上官清愤愤然离去,七姜目送她消失后,才转身回膳厅来。

        却见桌边没有人,稍稍找寻,在窗下看见了相公的身影。

        七姜笑道:”怎么,怕我被欺负,那你站窗口管什么用,你站门口来得才快。”

        展怀迁却走上来,一把将妻子搂在怀里。

        “哎呀,做什么做什么,又怎么了?”

        “姜儿,你辛苦了。”

        “嗯?”七姜摸不着头脑,“几句话而已,辛苦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