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清提起精神来,冷声道:“少拿郡主来压我,瑞郡王府如今什么光景,外头谁人不知,她这个郡主和地上的货色一样不值钱,你吓唬谁?”

        七姜笑道:“娘子久在京城,昔日跟着老太太见过不少世面,懂得可比我多多了,如此看来,娘子也很明白,晋王府如今,是假玉还是假珍珠?”

        “放肆!”

        “我可是虚心求教,娘子不愿回答,也不必动怒。”

        “这番话,我若告知王爷,你有几颗脑袋?”

        “王爷也不能凭你一句话,就将我如何,我可是从心里敬重王爷,日日敬香礼佛,祝祷王爷万事亨通,娘子为何要污蔑我,我实在委屈。”

        骂也不是,讽刺也不是,一拳拳都打在棉花上,使不出劲,上官清气得浑身发抖,抬手指向七姜,奈何衣袖滑落,露出半截胳膊,也露出那狰狞的鞭痕。

        她慌地收回手,藏起伤痕,一面恨恨道:“牙尖嘴利,云七姜,有你哭的日子……”

        七姜上前几步,说道:“若是饭菜不合胃口,娘子直接吩咐下人重做,娘子是在我家做过姑娘的,如何吩咐下人不必我教了,毕竟去王府才没几天,比起王府里没人伺候的日子,家里还是从前的光景,请娘子安心住下。”

        上官清咽喉像是被什么堵住,分明遭了讥讽,竟说不出半句反驳的话。

        她在王府过得不好,哪怕手刃了贱人,哪怕王爷封她贵妾,可那里的日子,不及昔日在这家的一分。

        七姜却一脸温和地说:“娘子还有什么指教,我听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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