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展怀迁,我又会怎么想,是展怀迁,我就能不在乎了吗?”七姜使劲搓着手里的衣衫,难过地说,“那可是一条命,不,那是好几条命,果然在这京城里,最不值钱的就是人命。”
但想着想着,还是松开了手,又打了一桶水,将衣衫泡入,冰凉的井水,在这个季节叫人很舒坦,内心的浮躁也跟着静下来。
“不想了。”七姜冷静了,麻利地搓洗衣衫,心中坚定地念着,“横竖是上了这条道,别人死,总好过我去死,想那么多,皇帝也不会放过我们,谁也不是菩萨,谁还不想活着呢。”
待她洗完衣裳回到院中,展怀迁已经去了父亲那儿,前门又传话说司空府大公子到了。
猜想哥哥是来看望玉颜的,七姜便想法子安排他们相会,请张嬷嬷预备晚饭,把弟弟妹妹都叫来,今晚一起在观澜阁用饭。
如今家里没有人指手画脚,年轻孩子们想做什么都成,连怀逸都不必被萧姨娘啰嗦,不用再因为娘亲的一些奇怪行为而在哥哥姐姐面前尴尬。
这会儿何世恒还没单独和玉颜离开,反而带着怀逸在一旁说话,开导他关于萧姨娘的事,以及学堂里的闲言碎语。
“怀逸你要记着,真正的强者,绝不会靠讥讽嘲笑弱者来获取满足,你若先输给了闲言碎语,那连遇上强者的机会都没有。”何世恒笑着拍拍弟弟的肩膀,“做个有出息的孩子,眼光放长远些,你要比我比你哥都强,知道吗?”
此时玉颜走来,说道:“我去向大伯父请安,你们先用晚饭吧,我顺道把二哥带回来。”
何世恒立刻起身跟上前:“一起去,我还没向姑父请安呢。”
玉颜淡淡一笑,转身走开,何世恒自然地相随,大大方方不避忌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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