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怀迁道:“兴许我能瞒过所有人,偏偏瞒不过你,对你不设防,能瞒什么呢?”
七姜谨慎地问:“还有谁知道?”
“父亲。”
“那就别让父亲知道我知道了,这事儿你们自己商量吧。”
说罢,抱起展怀迁换下的衣裳,要亲自去洗干净,张嬷嬷们只当小两口闹着玩,也不阻拦,七姜到后院井边,使劲把衣衫上的硝烟气全搓洗了。
可是,沾染的硝烟气能洗去,七姜今日见到的一幕幕,在眼前不论如何都冲刷不走。
月色倒映在水盆中,影影绰绰中,七姜看见的,却还是瑜初郡主抱着晋王妃,满身是血的那一幕。
“郡主,对不住……”七姜不自觉地念了声,“你好好一个姑娘,怎么人人都要算计你。”
且说今日陈茵对瑜初说的那些话,本是七姜授意的,是觉着郡主兴许会喜欢她这种怼天怼地、宁死不屈的个性,她得让郡主知道一些传言里不会说的事。
如此带着目的去接近,带着算计去交友,甄家婆媳出现时,她都是故意拉着玉颜从她们面前横穿而过,其实不是给定安侯府下马威,而是特地向郡主展示她的脾气。
谁料想,话还没说上,就出了这么大的事,活生生的人,死在了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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