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来时,遇见婶母离开,我可以知道你们说了什么吗?”展怀迁问道。

        “她想把管家大权交给我,我没要,还答应她,往后去给老太太请安。”七姜说,“她看起来是挺高兴的,心里到底怎么想,我就不知道了。”

        展怀迁诧异地问:“你答应给老太太请安?”

        七姜说:“今天是这么想的,明天就未必愿意了,明天的事明天再说。”

        展怀迁就知道,这丫头哪会轻易妥协,忍不住说:“不要像刺猬似的,对谁都充满敌意,你在这里没有亲人没有朋友,她们若想对付你,你以为你真的有法子能避开吗,更别妄想什么反击,我好言相劝,望你三思。”

        可七姜没有被吓到,笃悠悠地问:“我要是没记错,你刚刚才说,要护我周全?”

        “我……”展怀迁终于急了,“你这个人,怎么就说不通,非要等吃了亏吗?”

        七姜笑起来:“看不出来,你是真的想为我好?”

        展怀迁一下愣住,气道:“难道我是在说反话。”

        七姜耸耸肩,还记恨这人冤枉她撵走嬷嬷的事:“这就要问你了。”

        “你……不可理喻。”展怀迁也不知道自己在生什么气,再也坐不住,转身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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