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一直以来苛待玉颂的,是祖母和婶母,同云七姜没有半点关系,就算那日罚跪,也是她们不敢拿新娘子如何,就折腾弱小的二妹妹。

        展怀迁起身抱拳:“是我错怪了你,对不起。”

        七姜反而一愣,忙道:“没这么严重,你、你快坐下……”

        “多谢。”展怀迁坐下,一本正经地说,“我诚心想与你好好谈谈,关于家里的事,也关于你的事。”

        卧房外,张嬷嬷贴着窗户听了有好一会儿,映春忍不住提醒:“叫公子和少夫人瞧见,他们都会生气的,嬷嬷,咱们走吧。”

        张嬷嬷无奈地说:“我才不稀罕听他们说什么,我就怕他们打起来。”

        映春笑道:“不能够,就算少夫人暴躁些,咱们公子可不会打媳妇儿的。”

        嬷嬷想想也是:“可不嘛,我们哥儿的心怀那么宽广。”

        说罢,带着映春吃饭去,路上映春问她:“您瞧着,公子和少夫人般配吗?”

        张嬷嬷笑道:“且不说别的,咱们哥儿不喜欢扭扭捏捏的姑娘,这我还是知道的,少夫人那么痛快的人儿,怎么说呢,不论喜不喜欢,也不会讨人嫌。”

        映春叹气:“那也看人,老太太那边一定嫌死了。”

        张嬷嬷翻了个白眼,嘴上没说,心里却啐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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