恍然之间,姜郁觉得有些眼熟,仿佛在哪里见过。

        不是姜蜉微,又是谁,曾在记忆深处留下过这么一幅画面。

        顾雪笙更不可能,他素来讨厌桃花会站在桃树下,如果非说喜欢,高山上的雪,寒冬里的梅花,才是他所欣赏的。

        宋鹤卿听姜郁解释,心中的郁结已经化解了一半,“真的吗?”

        姜郁点头,“自然,我什么时候骗过你。再说姜蜉微那么调皮滑头的小孩,怎么可能和你像呢,他才不会乖乖叫我师父,他最讨厌叫我师父了。”

        如果那天真的唤了师父,多半是又生气了。

        宋鹤卿乖巧地笑了笑,低下头的一瞬间,眼中的情绪,却并没有那么明朗,晦暗深邃。

        “我懂了师父。”

        姜郁满意地点头,“那就好,你最乖了,好了,你若想去管这些事,我晚间去皇宫和钟离清说,让我徒弟去。”

        总归小徒弟现在也需要历练,正好可以支开他一段时间,避免他又胡思乱想。

        “我听师父的。”

        姜郁拍了拍宋鹤卿的肩膀,“回去等我好消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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