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肯定不一样啊!
一定是充满愤恨,带着恨不得逮到姜蜉微抽死他这个小白眼狼的怨气。
“你仿佛透过我在看另一人,那眼神不是你当初说的恨。”
姜郁微愣,不是恨,怎么可能,她怎么可能不恨那个小崽子,现在见到他,定要抽他筋,剥他皮……哪怕是死了,也要挖坟鞭尸……
“师父带着我六年了,相处三年,分别三年,你看我的眼神,远不同于陌生人,但也不同于姜蜉微,你看他的眼神,比对任何人都要亲近。”
姜郁眉头紧锁,想要反驳什么,最终还是没有说。
宋鹤卿继续说道:“大概就像是血亲之间,他虽然犯了错,怨恨难免,但更多的是疑惑和埋怨。”
姜郁回想这些年,一直在寻找姜蜉微的下落,确实她更想要解开心中的疑惑。
“我不想活在他的阴影下,你说过的,我不像他,也不是他。”宋鹤卿沉声说,“我和他不一样。”
姜郁叹了口气,说来说去终归还是小孩子间的较量,“我知你不是他,也知道你们不同,不必过于纠结。”
“想到他也只是因为,当年我们在树下也曾经因为救世的问题发生争吵过,并不是因为你和他都是我的徒弟,所以透过你去想他。”姜郁无奈地说。
宋鹤卿没有说话,他站在桃树下,不合时宜的桃花随风纷落,落在他银白的纹鹤的长衫上,一片桃花自眉眼前滑过,分裂了那张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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