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羌不想和这个有些疯癫的人交谈,更不想打扰到师姐的睡眠,悻悻飞走了。
没人和魏时岸搭话,他自己枯坐了会儿,见萧若晨闷头睡的正香,他也顺势躺下。
魏时岸把萧若晨糊在头上的围脖拿下来,然後侧躺在了萧若晨的旁边。只隔着一个拳头的距离,魏时岸也不睡觉,就这麽一直盯着她看。
像是在发呆,又像是在沉思。没人知道他在想什麽,也许…还在想她的名字。
萧若晨久违地做了一个梦,一边做着一边忘着。
应该是美梦,她想,她现在一身轻快,舒服极了。就像一个在心头缠了许久的疙瘩被结开了,非常畅快。
与萧若晨的神清气爽相对的就是魏时岸的萎靡不振。
“怎麽回事?昨天半夜又去练嗓子了?”
“怎麽可能,我就是睡不着而已。”
“哦。”萧若晨也不多想,“今天还出去摆摊子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