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萧若晨第一次意识到这个问题:自己的记忆可能是残缺的。

        可是为什麽偏偏是和魏时岸有关的呢?她想不明白。

        手里还拿着从魏时岸那里收走的酒壶,萧若晨把酒壶里的酒一口气喝完了。太冲了,萧若晨不会喝酒。

        头也开始晕起来,她本该运功挥发酒劲,但怎麽也入不了定。心里又急又燥,萧若晨一把薅下魏时岸的大围脖,把头一蒙,睡了。

        只剩下魏时岸还在那里自说自话,“时暗,时暗……”

        白羌看见师姐入睡後终於放下了笔,直直朝魏时岸飞去。

        “要饭的,我跟你说。”她压低声音,飞到魏时岸耳边,“师姐叫萧若晨,才不叫什麽晓晨,你连她真名都不知道。”

        魏时岸突然摇头,“不,她就叫晓晨,这是她自己说的,我记得……”

        白羌看了看魏时岸的眼,他的眼神一片清明,说的话却像是醉言,萧若晨从来都没有晓晨这个名字。

        “她就像第一缕yAn光的‘晓’,照耀世间的‘晨’,是这样,只能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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