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闻风把差不多空了的盐碗,就着清水兑了两个半碗的盐水,床榻的前面和後方各放一碗。

        又在南边的小窗口上方,贴了一张普通的镇宅符。

        韦兴德口中道:“那就好,那就好。”转身出门,很快取来油灯。

        张闻风点亮了油灯,放在床榻後的盐圈之内,将光照挡住,道:“韦居士,蜡烛吹灭了,你在房间内守着,不要进我画的盐粒圈,子时到了後,如果看到油灯的灯光无缘无故摇摆,便招呼我们一声。”

        韦兴德忙吹掉蜡烛,连声道:“好,好,我在房间一直盯着。”

        少年鼓起勇气,道:“我陪着阿爹一起守油灯。”

        张闻风转身往外走,淡然道:“你去东屋陪着你娘,别让你娘一个人担心。”

        他其实只是给韦兴德找点事情做,免得闲着三心二意乱想。

        有驴子在院子外面守着巡视,贼人只要出现,便会被驴子提前发现,再则他也能通过h符察觉到贼人接近施法。

        韦兴德对着少年一瞪眼,低喝:“快去!我先前叮嘱你的别忘了。”

        少年拿着盐碗,跟着观主身後出门,到了堂屋,少年躬身低声道:“多谢!”匆匆进东屋,不多时,岳安言从东屋出来,顺便将门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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