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兴德赶紧放下托盘把大门关上,见观主走在前头,便对自家婆娘低声嘱咐:“等下见了不许哭,办正事呢。”

        手头取了一支熄灭的蜡烛点亮,给观主和岳道长照亮。

        妇人进了西屋,见小儿脸sE通红,沉睡不醒,想伸手去m0额头,被韦兴德一瞪眼,又马上缩回,眼泪珠子再也止不住流淌下来,用手紧紧捂住嘴,不敢哭出声,生怕烦了观主,耽误救人的大事。

        张闻风温声道:“嫂夫人莫急,有我在不会有事。若不是要帮你们揪出暗处害人的贼子,我现在就可以帮小公子驱邪救醒来,俗话说,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如果这次不将贼子抓获,下次贼子再害人,更难防备了。”

        妇人呜咽着转头,道:“多谢观主……现在不用……”

        她明白道理轻重,只是内心担心得不行。

        岳安言拉着妇人往外去,口中低声安慰,她X子清冷,却知道人间困苦。

        韦兴德讪笑道:“孩他娘没见过这种场面,吓着了,观主见谅。”

        其实他自己又何曾见识过邪道害人场面,作为家里顶梁柱,y撑着不敢露怯罢了。

        张闻风从袖口取出一道h符,让韦兴德和捧着盐碗清水的少年稍退後,口中念念有词,没用浆糊之类,凭着一点元炁,将激发的“甲辰非卿护神符”啪一声贴在床头墙壁上,是他上次画的护元神之类h符,这次正好可用。

        从少年手中接过盐碗,将盐粒细细地绕着旧床榻撒了一圈。

        “放心吧,我用‘护神符’护住了他的魂魄,贼人不可能得逞,韦居士,麻烦拿一盏清油灯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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