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祁谌不由想到一种说辞:当一个人心里将某个人比喻成其他事物时,他就已经陷入了爱河。
安眠药起作用了,宋稣半梦半醒,哼哼唧唧了几声,唤回了祁谌的神智。
房间里有点凉,祁谌用空调被把他裹起来,白白嫩嫩的两条手臂也塞进被子里,宋稣此刻已经困的开始梦呓了,他半是梦境半是幻想,喃喃说:“一个月后……到时候我也要,开一个宴会来玩。”
刚才系统趁他还没完全睡着时,跟他聊过。
宋稣原本还挺惊讶,[我还以为是七天。]
系统:[那是阴历嘛,阳历的生日是一个月后呢。]
宋稣:“……”
【宋稣嫉妒宋清,能开这么豪华的一个宴会。如果他今天没来,也许还不会有这么嫉妒,但是这场奢华之至的宴会,再次提醒了他,宋清与豪门的婚姻,彻底激起了他的嫉妒心理。
这门婚事,大概就是导致宋稣黑化的导火索,他嫉妒宋清拥有的一切东西,如今宋清跟施曼订婚了,又跃入了豪门贵族之流,与他可就真正是有着天堑之别了。
可他们是兄弟啊,为什么哥哥就能过得那么好,而身为年轻又帅气的弟弟,却不如宋清,反而被视为宋清身边的菟丝花,甚至于把他当成宋清的……替身。
所以到时候,他也要找金主,更多的、比施曼还有钱的金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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