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烊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见宋稣如此依赖信任的姿态,又顿觉挫败,一时间什么话都说不出口。
……
虽然说是要回家,其实祁谌也并没有带他回家,而是在这里另开了个豪华套房,带宋稣进去了。
至于原因,很简单,祁谌不可能让楼下宴会厅中的众人见到宋稣这幅模样,宋稣本就风评不好,届时不知道会被谣传成什么样子。
宋稣早就被系统清除了药效,但祁谌不知道,他担心有人想害宋稣当众出糗,所以给宋稣喝了点安眠药。
药效早就被清除的宋稣:……
上次是宋稣给祁谌塞药,这次就换成了祁谌给宋稣塞药喝,果然是一报还一报。不过祁谌不像宋稣那么手法强硬,反而是好言好语的哄着他喝下的。
至于祁谌没有趁人之危这件事……在宋稣看来简直太正常不过了。
硬都不能,还趁人之危?拿什么趁?
祁谌给宋稣简单清洗了下,就把他放到了床上,宋稣的肤肉总是嫩生生的,很滑溜,两只小手几乎握都握不住。
祁谌抱着他时,像抱着一只瘫软的白白的猫条,随时可能滑走,祁谌不得不随时保持警惕和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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