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哨卡内的官兵们样子还是要做的,毕竟偶尔会有上级巡查,若是被抓到的话,少不了一顿军棍。

        少则三名,多则五名的哨卡,所有人都是轮流值守,尤其是到了后半夜,同一时间清醒的只有一个人,也是睡眼朦胧,剩下的一些全都蜷缩在角落睡得香。

        竺年悄无声息地摸掉一明一暗两个哨卡,看着视野中统计数字跳到86/100,他的眉头跳了一下。

        小地图什么都好,就是这个升级方式实在难受。他又不是杀人魔王,真的杀人又不像游戏里杀人。

        他怀疑自己这个金手指,就是因为他以前打游戏经常当人头狗的报应。

        可是,不抢人头,他一个小打野,怎么才能发育成别人大爷呢,对吧?

        剩下的哨卡内人数最少也有七名,他没怎么琢磨,就直接换上一套江州水军的军服,顺手把其他人的也扒了藏好,准备一会儿有机会让驴子驮回去。

        正在他往另外一个哨卡摸过去的时候,地图南端边沿的红点少了几个。

        他靠近哨卡的速度没慢,知道是他家娘亲那边开始动手了。

        北地常年身为天下的经济文化中心,中间又有楚江阻隔,许多文人士子对南地的印象依旧停留在落后野蛮。稍有见识的,顶多就是知道南地每年上贡的各种水果很不错,另有些皇家园林里的珍奇花卉、奇珍异兽,甚至还有一副比一间屋子更大的鱼骨。民间不是压根就不知道有南地,就是流传着南人茹毛饮血的传说。若说第一代和第二代的南王还有几分能耐,现在的南地在哪怕当今最高统治集团的眼中,连当质子的必要都已经没有了。

        要知道早几代的时候,南王世子在京为质属于基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