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不然,他也有小地图在啊。以现在这个科技水平,小地图几乎是无敌的。
目前已经四级的小地图,能够记录他经过的半径30米范围内的地形,并且能够标注周围4km内阵营和数量,目前还没发现掉链子的情况。之前能够察觉皇宫中的变化,并且及时接应他亲妈,就是因为小地图上阵营显示的突变。
大青驴子在竺年的驾驭下,一点都看不出对周围地形一点都不熟悉,看到代表罗英的绿点的时候,时间才刚子时。
十四的月亮又大又圆,映着蒲水边上几缕干巴巴的芦花,显得有点寥落又有点好笑。
环绕京城的常水,在离开京城折向南不远后,就一分为二,成为丹河和蒲水两条支流,注入楚江。三条不小的河道中间,形成了一片三角洲。由于水汽过于充沛,大部分地方都不适合居住,长满了芦苇荡,以及盗匪。
盗匪比较多地方,芦苇也不太有人收割。沿河的地现在还冻得梆硬。以竺年现在一个还在长身体的瘦巴巴的少年,站在芦苇丛里,外面看过来,根本发现不了。
借着风声的掩护,他来来回回绕着江州水军的营地转了转,尽量把地形和敌军的情况记录一下。江州水军表面嚣张跋扈,没想到军营布置竟然如此谨慎,在大月腹地,竟然也明暗哨卡一个接着一个,一会儿他行事得更小心。
江州水军的布置确实堪称严密,但是负责哨卡的官兵却并不怎么负责。
同样的道理,军营位于大月腹地,周围硬要说能算得上威胁的,一是隔壁丹州的水匪,二是楚江对岸的岱州水军。
是水匪想早日投胎,还是岱州水军想造反?
都不可能,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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