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吟退后一步,说:“为了不传染给你,今天我就先……”

        “一个小时。”荆诀没做任何准备拦住裴吟的动作,只说,“洗漱,吃饭,休息。”

        裴吟眉尖儿不安地抖了抖,试探着问:“是每样一个小时,还是……”

        “一共。”荆诀回答。

        裴吟紧抿住嘴唇,片刻后重新开口:“魏业征说的没错。”

        ——要求果然很变态。

        一个小时的时间,如果将三件事细分成每样二十分钟,恐怕哪件事都做不消停。

        于是裴吟果断将三件事融合在了一起。

        他先是打开荆诀家的电视,将电视台转到九点档的固定节目——《儿媳的战争》,之后叼着荆诀给他拿的新牙刷脱掉外套,将自己那件不成样子的黑色羽绒服盖在荆诀那件昂贵夹克的上面。

        裴吟做好这一切,又看着荆诀指了指冰箱,无声地询问自己是否可以使用。

        荆诀在裴吟做这些无用之事的时间里放好了热水,他进浴室前看见裴吟的手势,于是说了“可以”才关上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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