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吟捏着纸张跟出去,问:“什么意思?”

        “房间有暗道。”

        裴吟眼睛一下瞪大,他先是惊讶于这句话本身,之后才反应过来,荆诀居然这么随意就把如此重要的信息告诉了自己。

        “你怎么知道?”裴吟问这话的时候荆诀已经按开了门锁密码,他急着追问,便没有犹豫的跟着荆诀走进去,“什么时候发现的?”

        荆诀低头换鞋,说:“你骂我的时候。”

        “哎,警官,你可别血口喷人啊。”裴吟这会儿又愿意叫荆诀警官了,他不用荆诀张罗,自己从鞋架上拿了双拖鞋,跟在荆诀身后否认,“我什么时候骂你了?”

        荆诀外套脱在一边,冷着嗓音回答:“你以为我是怎么看见这张图的?”

        裴吟在原地站住,逐渐想起来了。

        他昨晚心情极其极差,在放弃折磨荆诀之后便将怒火发泄到了纸上,先趁着记忆清晰画了张从窗口看见的袖口图案,后来越想越气,就干脆开始在纸上写脏话,包括但不限于“傻逼”,“脑残”和“狗日的”。

        荆诀既然趁他睡着拿了这张图出来,就不可能没看见其他的纸条。

        “……咳咳,咳咳咳咳咳。”裴吟忽然一手捂嘴,虚弱道,“警官,我好像生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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