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按照病情的程度和危险性划分了几个区域,刚刚走过的是中度区域。”
来自大都会的专家质疑:“那种情况只是中度?”
主治医生苦笑一声:“他们出现了严重的感知障碍和意识障碍,但很少出现主观伤人情况。这也是我们没有采用物理束缚的原因,避免导致自残和易怒的出现。”
他没说的是,在单独隔离的重度病房里关着的是一群凶名赫赫的罪犯。
他用钥匙打开一间更为宽敞的病房,指着单向玻璃里闭着眼睛念念有词的女人:“你们应该了解基本情况,一开始几个病人被送来时我们没有发现异样——毕竟这是哥谭,凶杀案和火并现场太容易成为刺激源了,他们的行为也可以用急性应激导致的心理障碍解释,直到她出现......”
“阿什莉是唯一一个能和我们进行短暂交流的患者,虽然我们无法理解她话语中表达的含义。”
帕斯特看到房间里的女性患者睁开了眼睛。
——她看不见他们,但对上那双直直对过来的眼睛时,谁都无法这样肯定。
玛德琳教授感兴趣的挑挑眉:“那你们怎么能确定她和其他患者相同。”
主治医生打开一段录像,监控摄像清晰的拍下几个安保人员带阿什莉走过中度区域病房时的景象。
如果不是凌乱的头发和身上的病服,她和身侧房间里的患者相比简直像个正常人。但令人惊奇的一幕出现了——画面没有声音,但能看到阿什莉双唇开合,随着她说的话,一个一个病人或跪或趴,都捂住了自己的眼睛和耳朵。
“就像他们之间存在某种特殊的语言体系和世界概念,我们尝试和阿什莉沟通,也把她说过的话反复研究,但没有得出任何结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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