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个普通人骤然面临这样的景象,恐怕会毛骨悚然。
从一排排玻璃和铁栏中看过去,几个承受能力不强的年轻医生忍不住干呕了两声,不是因为恶心,而是恐惧。
阿卡姆的主治医生加快了脚步,带领他们穿过狭窄的通道。帕斯特站在人群最外围,微微转头正对上紧贴着探视窗口的一双眼睛。
原本凹陷遮盖的眼球死死凸起,仿佛丧失痛觉一般挤压着玻璃,血丝遍布的瞳孔之中凝结着痴迷的渴求。
下一秒,可怖的景象被挡住,盖恩来到他身旁,和脸色发白的学者交换了位置,用身体隔绝了那道视线。
脚步不停,身后传来砰砰的撞击声,主治医生在最前方高声解释:“大家不用担心,各个病房使用的都是韦恩集团赞助的高强度钢化玻璃,我们会去情况较为稳定的患者房间进行观察诊疗。”
但尽管不去刻意注意,那些景象还是无孔不入的在眼睛和耳朵里扎根。
地板和墙壁布满怪异的符号、难以理解的喃喃自语和疯狂嘶吼、藏在病服下的淋淋抓痕、溃烂的肌肤和扭曲的肢体。
以及源源不断的呈现在帕斯特感知之中的恐惧的香气,既来自身边,也来自紧闭的病房之中。
他适时地露出一点难以忍受的神情,好让自己显得合群。
一群人的脚步声仿佛吸引了房间里的生物,在后半段路程中,两侧的噪音逐渐平静,密密麻麻的视线却穿过透明的阻隔投射而来。如果他们在穿过隔离门的那一秒向后看,就会发现所有目光汇聚成了一点,像是无声的欢送或迎接。
关上隔离门,主治医生也松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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