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人探员惊叹于心理医生的镇定,要不是他们核查过对方的背景确定他在此之前与艾琳没有任何接触,否则凭他此时的表现和艾琳在审讯室里透露的意思,帕斯特.莱克就该受到更强硬地对待了。
——当然,他可不是加西亚,在看到莱克的照片时就头脑发昏激动的尖叫,男人应该像他一样有强壮的肌肉和健康的肤色,摩根想。
帕斯特感知到摩根探员身上的愤怒——并非针对面前的他——那种在一次次案件中被积累打磨压缩至深处而无法发泄的愤怒让他闻起来像一瓶高浓度的伏特加。
有点麻烦,而且他被大卫勾起的食欲又在不安分的翻腾起来。当他交接了接下来的工作,回到诊室时发现男孩已经不见了,连同桌上的花瓶和咖啡。
“现在我们可以走了。”他朝探员点头。
走到车前的时候摩根不自觉打开车门,医生非常自然的坐进后座。摩根愣了一秒才走到驾驶位,在心中回忆假期遇到的漂亮艳遇,确定自己非常正常后才拧动钥匙踩下油门。
没有人看到车子后视镜里倒影的人影,那个影子被墙体遮住一半,很快就消失了。
摩根一路上都没开口,而另一个探员通过几十分钟的车程已经对心理医生好感大增,甚至想要预约他的咨询时间。
“你们前行在一条艰苦的道路上,而拯救的过程中同样伴有创伤,我很乐意提供帮助。”
接通的联络器放在驾驶座储物格,这句话几乎让另一头的所有人都沉默了。人们往往只看到他们在凶险的境况下解救人质,制服罪犯,在成功时送上鲜花,反之则不吝用最恶毒的语言加以讽刺。但压垮他们的通常不是来自外界的指责和抨击,而是面对犯罪现场和一张张“死亡截图”时发现自己无能为力的负罪感——过高的道德感和同理心才是摧垮他们的毒药——帕斯特并不理解,但愿意抱以最大尊重。
加西亚打破了房间里的沉默,感性的黑客眼泪汪汪:“他真是个甜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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