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卫.哈勒,社区互助名单上并没有你的名字。”帕斯特快要说出口的话在触及男孩惶恐不安的眼神后咽了回去,毕竟对方看起来像是随时能从椅子上弹起来缩进角落或跑出门去。
何况下一个病人可能不会拥有他身上那样复杂的香味了——怯懦酿成的苦果,反抗带来的怒火,带着说不清的纷乱情绪,被禁锢在这样瘦弱的身躯里,而幼犬似的蓝眼睛却和主人一样透着灰扑扑的胆怯。
医生微不可查的将座椅向左转了转,在感官上营造了一个安全空间,温和的目光避开男孩裸露在外的敏感伤疤,利用谈话技巧打消他的防备。
男孩出乎意料的乖顺,因为瘦削而显得格外明亮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医生——长时间的注视显出一种怪异的不适,但帕斯特见过更奇怪的病人和表现。
“现在用手握着这杯咖啡,告诉我你感觉怎么样?”
“......很暖和。”
温热的触感让他弓起的脊背放松下来,帕斯特刚要继续问下去,紧闭的门外传来敲门声。
他没有急着开门:“你现在有时间想想自己最喜欢的食物,如果方便和我分享的话。”
帕斯特出门就看到两个身材精悍的男人出示FBI的证件:“莱克先生,您是否曾诊治过一位名叫艾琳.布朗的女士。”
帕斯特颔首:“是的,在四天前。”
“艾琳.布朗涉及到一桩跨国犯罪,鉴于她在美国接触的最后一个人是你,希望你能配合我们的调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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