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叉子的一刻,适时响起手机铃声,帕斯特送上礼物和最后一次生日祝福,和男孩定下一次一起拼乐高的约会。
弗朗西斯心理诊所是私人持股的专业性咨询医院,总能为许多特权破例,这也就意味着医生的假期短暂且非常不稳定,通常早早有了安排。在花费了半天的时间为梅姨庆祝生日后,他坐上了开往城郊的地铁。
奥斯本集团旗下的N.M疗养院是纽约市最高端的疗养院。齐全的规划与基础设施建设让它只能在近郊找到符合要求的土地,从安保职工到医护人员无一不是接受了专业培训和严格测试后入职,而奥斯本药业最新研发成果的优先使用权更是它遥遥领先于同行业竞争者的筹码,理所当然,长期入住的费用也高得惊人。
相较于其他通常不被行业内认可的疗养院——它们大多是养老院的别称——N.M是不少医学生实习的目标地点。新入职的辛迪感慨着自己在众多竞争者中摘下果实的幸运,护士长和老员工们对年轻人的照顾更加深了这一点。
“3107房间的莱克太太脾气很好,只要按时提供餐点,每个下午推她出去晒晒太阳,不要额外打扰她就好。”辛迪想到护士长在第一天说的话,深感认同。
疗养院的老人们可不全是温和慈祥和蔼可亲的,能住得起N.M疗养院意味着他们大多曾是金字塔尖具有高□□性的领导阶级,因为身体或精神上的疾病来到这里,就将命令、独/裁与不容辩驳的要求凝聚并施加在了一间病房里。
像是护士长负责的3411房间住着一位身份保密的高级军官,他的军徽不再能统率士兵,但他将负责的医生护士驯服成另一种意义上的士兵,没有人可以违背他的指令——尽管他已经在死亡的阴影下摇摇欲坠,但身体的虚弱加剧了这种古怪无常的脾气。
吃完午餐,辛迪准备推莱克太太出去看看,在电梯口却差点撞上一群推着药剂车全身包裹防护服的人。护士长从另一边走廊尽头匆匆赶来,把想要质问的辛迪扯到一边,脸上闪过一丝紧张:“那些是奥斯本集团的研发人员,他们来测试新药。”
她低声解释,但语速很快,辛迪心中狐疑不安的念头来不及捕捉佐证就消散了。
电梯门缓缓关上,那一瞬间辛迪仿佛捕捉到领头的人隔着透明护目镜朝她们看了过来,但缝隙很快合拢,一旁的红色数字跳转向下。
“你要去莱克太太的房间?刚刚有电话过来,小莱克先生下午来看望他的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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