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晏云川进来之前,季砚柏就在窗前专注地摆弄着这些小玩意儿。

        “这是什么?”晏云川指了一个蓝色的小瓷碗,好奇地问季砚柏。

        季砚柏说:“胶水。”

        他拿起晏云川指的那个瓷碗,又取出一个镊子,用镊子轻轻地夹起一个角,撕开了那张胶水凝成的膜。光滑的胶水膜会在瞬间皱起来,被揭掉的那一刻,还发出像吸气一般短促的声音。

        季砚柏撕完这个,将蓝色瓷碗放到一边,又拿起另一个粉瓷小碟,用镊子再一次撕开了上面的那层胶水膜。他的动作很快,在两秒之内就把整张膜完整地夹了起来,很奇妙,像把一张光滑平整的少女脸皮在瞬间揉成了一个耄耋老妪。

        “解压的玩具。”季砚柏目光专注地看着他摆了一窗户的瓷盘,“把胶水涂在上面,等太阳把胶水晒干,再把这层膜揭下来,是很适合病人的消遣。”

        晏云川心头一跳,他想起在青浦镇时,季砚柏跟他说过的死因,他问道:“你生病时,就一直弄这个吗?”

        季砚柏点了点头,他转过身,目光掠过晏云川手腕上的那只黑色的运动手环,有些迟疑:“你——”

        在他的病号服下,手腕上也有一只跟晏云川一模一样的手环。

        晏云川笑了,给季砚柏比了个嘘声的手势:“我会再来找你的,遇到麻烦可以去E区的值班室找我。对了,你有想起来要找什么东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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