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云川跑了大概十分钟,才站在病房A706外。在这里,手表上的红色光点和蓝色光点相距三米。
可能是运动过量,晏云川有一点心律不齐,他调整了一下呼吸,才推开病房的门。
季砚柏的病房是VIP高级病房,采光极好,病床边有一扇巨大的窗户,窗帘拉开,下午两点的阳光温暖又慷慨地照亮了整间屋子,搭配屋内暖色调的装潢,还有床头柜上那捧鲜艳的鹤望兰,让原本冰冷的病房多了很多色彩。
季砚柏正坐在床边,面对着窗户。听见开门声,他在光里转过头,阳光拂过他纤长的睫毛,在晏云川的视网膜上留下一段视觉后象。
他看见一串由光形成的彩色光斑,在季砚柏的面颊上浮动,季砚柏美得像是神的作品。
“医生?”季砚柏果然不认得晏云川了,他看见晏云川白大褂上别着的胸牌,一字一顿地念出了他的名字,“晏——云——川。”
季砚柏说:“刚好跟我的名字相反。”
流云与河川在天地间自由奔涌,砚台与柏树则固守着陈旧的规则。
季砚柏说:“我没见过你,是新来的医生吗?”
“我是实习医生,过来帮老师查一下房。”晏云川随口撒了个谎,他走进病房,站在季砚柏的病床前,看到那扇巨大的玻璃窗前摆了许多造型别致的小瓷盘,五颜六色的,有的甚至闪着细碎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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