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晏云川的小腹再次传来巨痛。

        季砚柏反手搂住晏云川的腰,召来那盏莲花灯,毫不犹豫地吹灭灯油,然后将莲花灯抛进河里,灯盏瞬间变成一艘小船大小,季砚柏迅速地推着晏云川爬了上去。

        葛尘阳作为一个小竹人,倒是紧紧地别在了晏云川的衣服上,一片混乱,他还是多问了一句:“你把灯油吹灭了,李云期呢?”

        季砚柏说:“关我什么事。”他说完,看了一眼晏云川,顿了顿又说道,“回到他的本体里去了。”

        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河水迅速上涨,水位迅速掩盖住石桥,河水的高度已经淹没过岸边的屋舍,青浦镇像是变成了个大湖,整座镇子都淹没在水面之下。

        更要命的是,浪头之后,露出十三个金漆女神像。每一个神像都有五米来高,八臂十面,说话声音犹如撞钟。

        第一个说话的神像是张圆脸笑面:“我被阿爹扔进青浦河时,还没吃饱饭。他们把我绑起来,系上红绳,捆上石头,唱着歌,把我扔下去。”

        “掉下河里的那一刻,我觉得有点饿,喝了好多水,还咬烂了那根红绳,原来布是这个味道的。”

        第二个说话的神像是个西子蹙眉面:“阿娘一直不肯给我买新出的胭脂,直到我要被祭祀到青浦河里去,他们才把我喜欢的胭脂送给我。我可以不要胭脂吗?我不想要胭脂,我想活着啊,我想活着……”

        第三个神像没有说话,她只是一直哭,一直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