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尘阳的魂魄不再寄身到那些鬼婴上,而是回到了这个竹人上,他说:“晏云川,你这个竹条编的真丑。”
晏云川笑了,说:“委屈你了。”
葛尘阳却没有再跟他拌嘴,他活动了一下这具新的身体,扔掉了几瓣花瓣,蹦了两下,看向那盏莲花灯:“我其实也想过,李小姐那样瘦弱的一个姑娘,是怎么把我从青浦河里捞上去的。”
他这话说得没头没尾,恐怕只有李云期能听懂,因为他又说了一句:“对不起。”
葛尘阳爬到了晏云川的肩头,道:“阴阳双鱼玉璜就埋在青浦镇的阴阳交汇处——那座连接两岸的石桥正北位。阴阳交而再分,分而再和为生,分而不交为死。我将阴阳双鱼埋在此处,断掉青浦镇的命脉。”
季砚柏立刻迈开脚步:“走。”
他们赶到那座石桥边,季砚柏把莲花灯座交到晏云川手里,根据葛尘阳点出的方位,用他的琴弓开始往下挖。
“玉璜就在地底三尺——”葛尘阳话未说完,忽的,青浦河的水位猛地上涨,犹如海啸一般,一道十米来米高的浪头从高处扑了下来。
“小心!”晏云川脸色一变,立刻冲过去拉住季砚柏的手,将他护到怀里。
千钧一发的时刻,晏云川只记得季砚柏不会水,他不能让季砚柏一个人落到河里。
“啊……嘶。”腥臭的河水从高处砸下来,巨大的冲击力好像又让晏云川回到了车祸的那一刻,浑身上下的骨头都要被碾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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