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腕的阵痛满满减轻,云之幻不敢乱动,被迫听他说话,心里烦躁的想要咬人。

        他只觉这人脑子坏掉,分明只有一张嘴,却像是八百年没说过话似得,聒噪的像只鸭子。

        但其实殷朔也觉得诧异。

        阎罗山少有女弟子,殷朔的剑道当属同辈楷模,却实在不懂怎么哄女孩子。

        往常碰到女子,他多是避开,也不想与之多加交流,免得引人误解,可现下却觉得这位公主非常亲切。

        可能是心知她痴傻如稚儿,所以就只当做个小孩子。

        总之看着云之幻,就忍不住原形毕露了。

        这实在是很稀奇。

        他收回灵力,又翻出条雪色绸缎,将云之幻的手腕圈圈层层绑住了,嘱咐道:“虽是治好了伤,但要好好养一养才行,这几日少用手腕。”

        话多。

        云之幻却不敢暴露,认真的扮演傻子,见他不说话也不抗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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