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药力发作,催的整个手臂发疼发痒,但殷朔的灵力一覆盖来,这种疼痒就能缓解许多。
见此,云之幻也就不挣扎了,只是警惕地盯着殷朔看。
要说殷朔这人,天赋极高,素日都是眼高于顶,才被冠上高冷的标签。
他又是个极好面子的人,在外总端着一副架子,也不屑与人为伍。现在到了个痴儿面前才放得开,话竟多了起来。
“也不知道你听不听得懂,公主千岁,这次我唐突前来,只是不想误了你我的终身大事,想来你这样……也不知道什么是婚姻情爱。”
“不打紧,我也不大懂,只是草民闲云野鹤惯了,常年漂泊在外,您千金之躯,怎么能跟着我吃苦呢。”
殷朔自说自话,还想要人捧场,就问他:“我的意思是说,你也不想嫁给我这样的陌生人吧?”
云之幻半个字都说不出,只能气哼哼的应和点头。
能听得懂话就好。
殷朔放下心,又替他重新梳理了手腕的经脉,过一会才道:“既然如此,签下退婚书,对您也是一桩好事。”
“看样子您这病并没有传说中那么严重,说不定以后也能痊愈,等彻底好了,再自己挑个称心如意的驸马,岂不是皆大欢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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