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墨深白紧抿的唇瓣松开,冷笑一声,连同声音都掺着冷锐,“云幼微,看样子你还不够了解我。”

        云幼微抬眸看着他,静静地听他说。

        “谢庭西的死的确与我有关,但他并非死在我手里,我与他交情颇深,怜悯你们母子给你们照拂,也可以满足你们任何物质要求,但这不代表我会毫无底线的去满足你们的欲望,更不可能牺牲我的婚姻。”

        没有任何人,任何事可以将他和许呦呦分开!

        他决不允许。

        云幼微脸色越发苍白,眸光里闪烁着诧异,不相信他竟然绝情至此。

        “难道你说过的话,许下的诺言都不算数了?”

        墨深白哂笑,笑意不及眸底,冷冷的声调,“我是一个商人,商人的本性是追本逐利,我可以有心,也可以没有,这完全取决于利益有没有被动摇。”

        谢庭西的死的确与他有关,他对谢庭西有愧疚,但这份愧疚还不足以成为命脉被云幼微捏着威胁,随意摆布。

        说白了,他从小就被骂是一个冷酷无情的畜生,他的情感早就被消磨在那段黑暗又痛苦的岁月里,所谓的愧疚负罪感早已无法动摇他那颗冷硬如冰川的心。

        否则他早就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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