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深白眸色阴郁成墨,又问了一个问题,“你到底想做什么?”
这次云幼微没有直接回答,温婉的眸光里多了几分怅然若失,淡淡道:“再过几天就是庭西的忌日了。”
墨深白呼吸一窒,喉骨不断收紧,薄情的唇瓣抿成一条直线,沉默不语。
提及那个男人,云幼微不再像以前那般歇斯底里,痛彻心扉,仿佛那些相爱的记忆和感觉早已化成灰烬,风轻轻一吹就散了。
“慕慕大了,他需要一个爸爸。”
云幼微望着他笑,“我也想要一个丈夫。”
“不可能!”墨深白意识到她的目的,几乎脱口而出。
他的反应在云幼微的预料之内,微白的脸上流动着如雾般的淡笑,“深白,你跟我保证过,会满足我的一个要求。”
那是谢庭西去世后,他因为愧疚而许下的承诺。
“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墨深白脸色沉了,五官轮廓无不弥散着寒意,声音几乎是从喉骨里挤出来的,“唯独墨太太的位置。”
云幼微固执道:“可我就要墨太太的位置,只要墨太太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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