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谦的目色像一只阴鹜的兽,他箍住他,恨极了似得堵住了他的唇,温墨挣扎着,张谦干脆紧紧将他锁在了自己怀里,极尽掌控侵略。
温墨被迫仰着承受着,他几乎要窒息,却是温顺地任由他发泄一般撕咬的吻。
许久许久,张谦终于放过了他,颓丧的靠在床头。
夜色迷茫,丧失方向。
温墨摸着张谦的脸,抬起下巴,给了他一个轻轻的吻。
“你啊。”
他看着他痛苦无状的眼睛,轻柔的吻又贴上了,他轻柔的语气近乎于叹息,“你啊。”
他目中有着怜悯,像是慈悲的普度众生的菩萨,“可我怎么舍得……”
温墨怜爱地亲吻着他,他低声又缱绻地,“我怎么舍得把你让给别人。”
温柔的毒药会不会比较好,张谦不知道,但他已无法逃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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