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17 毒药 温柔的毒药会不会比较好,张谦不知道,但他已无法逃脱。 (3 / 7)

        大概是锦衣玉食的生活将他养得长开了,他脱了那层晦涩,漂亮得惊人。

        开始他以为那不过是一份近似于无的悸动,可原来钟情竟是那样简单的事情。

        在一段并不光明的关系里让对方讲求忠贞,确实是一件再可笑不过的事情,但妒忌却没有那么轻易地被说服下来。

        张谦轻轻握住他的手,将他柔软的掌心的贴在自己鼻翼,他嗅了嗅,仍不满足,最终沿着手腕而上,一路顺到了后颈的腺体,他尽情地嗅闻那份让人血热的白茶气息,如果他此刻可以看见自己的样子,他知道是狰狞的。

        半夜,温墨醒了过来,他看见了月色中的张谦,他背后塞着个枕头,不知道这样坐了多久。

        温墨揉了揉眼睛,猫一般装进他的怀里,他抱着他的腰,将下巴支在他的胸膛上看他,眼睛亮晶晶的,张谦嘴角一勾,低下了头,二人很自然接了一个吻。

        月色从窗外倾泻进来,洒在他们身上,把一对野鸳鸯照得像是一对恋人。

        黏连的唇分开了来,温墨微微喘息着,张谦又去寻他的唇,却听得温墨突然说,“张谦,去结婚吧。”

        他道,“我放过你了,不勾引你了。”

        空气有那么一瞬间的凝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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