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望舒半晌没吭声。

        她只是含蓄夸了一句宫女清丽,意外引出‘皇嗣’和‘立后’话题,寥寥几句委婉言语,陛下便发作了她这个宠臣。

        由此看来,陛下心里对女子的厌恶……只怕比她以为的还要强烈百倍。

        心病难医。

        眼前的局面,还得想办法圆回去。

        “臣……”她盯着桌面上那只金镶玉镯,缓缓回禀。

        “身为正常男子,见了美人如玉,自然是喜欢的。只是家有内子,新婚不满半年,若做出什么对不住她的事,臣无颜见她。因此,”

        说到这里,她自己也说得艰难,语气带出几分无可奈何,“有负陛下厚爱,这四位梅兰竹菊,愧辞不敢受。”

        洛信原以指尖抚摩着腰间悬挂的淡紫色平安符,许久没说话。

        最后笑了笑,“说到最后,原来,还是要为尊夫人守身如玉?”

        梅望舒只能认下,“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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