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信原吩咐内侍拿铜镜来。
光亮可鉴的铜镜,浮出梅望舒秀美雅致的面容。
看在帝王眼里,却处处都是要请御医调养的迹象。
“脸色苍白,眼底发青,哪里像在家休养的模样?昨夜朕探病离去时才亥时初,之后整夜又没有好好歇息?什么事值得你如此不顾惜身体?”
洛信原说到这里,若有所悟,侧身看了眼,“莫非是朕昨晚登门……惊吓到你了?”
他安抚地放缓声音,“昨晚一时怒气攻心,做事失了分寸。回想起来,有些不妥当。雪卿,莫要恼了朕。”
做人臣的,哪里能恼了天家。
梅望舒避开视线,端起矮几上的茶盏,若无其事转过话题。“不是。陛下不必多心。昨夜只是没怎么睡好。”
“没睡好。”
洛信原重复了一遍,眸光里多了探究之意,“想什么事,整夜没睡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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