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以宁一惊。

        梅望舒打开院门,确定四周无人,重新关好门,隐晦提起,“身体康健?并无任何异常之处?我听苏公公提起,起居注至今未有任何召幸记载。”

        “年轻康健,气血旺盛。”邢以宁极简短地回答,“至今未曾召幸宫人,这个……至少不是身体的问题。”

        梅望舒点点头。

        “身体没有问题,那就是心病了。”

        邢以宁的说辞,和苏怀忠对上了。

        送了邢医官出去,回返路上,脑海里有思绪隐约翻滚,有个念头呼之欲出,似乎遗忘了某段极重要的细节,想要深究,却抓不住。

        天子成长的年月,哪里都不对,处处都出岔子。

        先帝早逝,失了父亲教导;郗贼大逆不道,施下种种虐行;慈宁宫那位,又冷漠苛待幼子。

        她苦苦思索着,若是心病的话,到底是哪段经历影响最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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