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年。”梅望舒数了数年份,“七年前的某个冬日,我在宫中被罚。深更半夜的,邢医官背着医箱过来救治我。”

        “原来也这么久了?”邢以宁跟着数了数。

        “圣上今年二十了,我跟了御前七年。梅学士呢,除了苏公公是自小侍奉御前,记得你是我们当中最早随驾的?”

        “不错。”梅望舒神色间多了些触动,“十年前跟随的御前。时光如梭,倏忽而过。”

        两人走到垂花拱门前,邢以宁停下脚步,看看周围庭院。

        “时光如梭,物是人非,世道怎么变得这么快呢。今年此刻,你我在庭院里提灯漫步;却不知明年此时,你我是否还能同样闲适自得。”

        梅望舒把风灯递过去,慢悠悠道,“只要不在西市刑场碰头,其他都好说。”

        “你……”邢以宁噎了一下,满腹伤感情怀散了个干净,仰天翻了个白眼。

        “受教了。告辞。”

        “慢着,还有件事请教。”梅望舒站在拱门边,若有所思,“宫里那位的身体,始终是由你专责调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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