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望舒有些意外,停下脚步,又多看了来人一眼。
四品武官的官衔不低,她竟没见过此人。
朝中何时多了个如此人物。
那武官似乎认识她,梅望舒只在两边交错时停步打量了一眼,来人的视线却在远处就直勾勾盯过来,看了她有一阵了。
“梅学士安好。”金水桥当中,相貌陌生的武官拱手微笑行礼,露出雪白尖尖的小虎牙。
梅望舒客气还礼,“恕本官眼拙,阁下是……?”
“卑职周玄玉,蒙圣上赏识,三个月前新晋的殿前副都指挥使。”周玄玉的语气极客气,“当时梅学士正在巡视江南道,不认识卑职也是正常。”
梅望舒心里纳闷,殿前副都指挥使,确实是个正四品的武官官职。
但殿前正副两个都指挥使,领的是拱卫皇城、防御天子卧榻的要紧差事,向来只有天子心腹可以担任。
打个比方,现今领着殿前正使的齐正衡,是个跟随陛下六七年,知根知底的老人。祖籍何处,家住哪里,家里几口人,祖上八辈是做什么的,她能一口报出来。
满打满算,她才离开京城四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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