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望舒往宫里送活物,确实不是一次两次了。

        元和帝亲政那年,她曾经贡进一对刚满月的灰耳兔作为贺仪,憨态可掬,可以放在掌中。兔笼子有一阵经常在御案上摆着,圣上得空了就把玩片刻。

        不出半年,憨态可掬的小灰耳兔被喂成了十来斤重的肥硕巨兔,生出的小兔一窝接一窝,好好的殿室里摆满了兔笼子,惹来言官闻风上奏,人力物力耗费巨大云云。

        元和帝就将灰耳兔成对成对地赐给近臣。那几天,宫门外到处都是提着御赐兔笼子的朝臣。

        提起当年的好事,梅望舒也失笑起来。

        “兔子是太能生了。这次贡进的活鸭不一样。”

        两人边闲谈边悠然顺着金水桥往外走,打算摸鱼提早回家,迎面却有个武官急匆匆地往宫门方向快走过来,一看便是赶时间进宫当值的。

        两边走近时,梅望舒本能地打量了一眼来人。

        是个陌生面孔,年纪二十出头,相貌颇为俊朗讨喜,走路的步子矫健轻捷,身手显然不错。

        来人穿了身正四品的暗红武官袍,胸前狮鹫补子,腰间佩了把长陌刀。

        过金水桥而不卸刀,显然颇得天家宠信,允许御前带刀觐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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