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宽愕然地看着他,“我们刚刚明明说好了的!”

        纪邵北:“没有,我们并没有说好任何事情。我刚刚只是说试着去了解一下她的案子。案子我打算去了解,但不会帮她,也不可能帮她。是你,会错意了。”

        黎宽不敢相信,纪邵北也会做这种过河拆桥的事情。

        他好像非常失望,非常不可置信地对纪邵北说:“一直以来我都觉得你是一个非常正直,非常守信的人。”

        纪邵北冷笑,他说:“面对你我需要正直和守信吗?你根本不配。”

        向一个害Si同僚的组织蛀虫守信?

        怎麽可能。

        纪邵北走了,这一趟他感觉没有得到什麽收获。

        探监室里,黎宽被不配两个字气得浑身发抖,满脸通红。

        他紧紧咬着牙关,内心的那GU无边无限的恨意都快要溢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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